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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田村史

玉山镇橡凹沟村历史概述

时间:2014-09-16 17:42:49   作者:孙兴盛   来源:秦之韵文史原创   阅读:2231   评论:0
内容摘要:蓝田县玉山镇橡凹沟来源:西汉丞相萧何,为修建未央宫到处伐木,见不远处大树森森,郁郁葱葱,遮天蔽日,就把目标瞅在了峒峪村东边的山坡上。走近一看,橡树一棵挨一棵,密密麻麻,布满了四五条山梁。就此安营扎寨。大量的橡树被砍伐后,通过峒峪河、灞河漂流,一直运往咸阳。未央宫大部分木料来源于此。后来,人们把丞相曾经伐木的这几条山沟,称作“相凹沟”。
蓝田县玉山镇橡凹沟

    橡凹沟是蓝田县玉山镇峒峪村下辖的一个自然村。清朝和民国,一直叫橡凹沟,新中国成立后的公社化时期,叫峒峪大队第七小队,玉山变成建制镇后,为峒峪村第七村民小组。说是一个自然村,其实是峒峪村东、靠山根下被夹在三条梁两道沟之间星星点点的住户。大大小小十五处人家,蜗居在南北长一公里、东西宽半公里的皱褶里。50 多户 200 多口人从清朝末年开始,就在这沟沟道道里繁衍生息。大多千里迢迢从商州、洛南移民至此,分别居住在“碾子”、“阳坡”和“阴坡”。民国末

年,蓝田县地图上明显地标出了“橡凹沟”这个村名。


为何叫橡凹沟?大约缘于两种传说:
西汉丞相萧何,为修建未央宫到处伐木,然而合乎标准的木质坚硬的大型木料难求,于是溯灞河而上,到石门谷(今之倒勾峪)口,见不远处大树森森,郁郁葱葱,遮天蔽日,就把目标瞅在了峒峪村东边的山坡上。走近一看,几搂大的橡树一棵挨一棵,密密麻麻,布满了四五条山梁。一阵高兴,就此安营扎寨。大量的橡树被砍伐后,通过峒峪河、灞河漂流,一直运往咸阳。未央宫大部分木料来源于此。后来,人们把丞相曾经伐木的这几条山沟,称作“相凹沟”。
     橡凹沟分大橡凹和小橡凹两部分。据说在明朝或者更远的年代,这儿所有的沟沟岔岔全是橡树,几乎没有别的树种。一棵挨一棵,密密麻麻,大的几个人搂抱不拢,小的也有脸盆那么粗,名副其实的橡树世界!于是,人们就把这七沟八梁周围三十多平方公里的地方称作“橡凹沟”。到了清朝,橡凹沟山外边三梁两沟的阴坡、阳坡、坑坑洼洼、皱皱褶褶开始有人渐渐迁来居住,慢慢地就形成了一
个村庄,村名也叫做“橡凹沟”。
木炭窑
     明朝时期,橡凹沟还是大树参天,遮天蔽日。嘉靖年间一个叫孙永新的下苦人,住在霸龙庙,经常担着木炭翻山越岭到玉山集市出售。晚间就住宿在临近山口的峒峪村。那时候,峒峪村只住着庞姓和谷姓两大户族,他们热情地接待了这个远路来的客人,除了热茶热饭招待,也和孙永新聊得热火朝天。后来就谈到烧木炭的原材料问题。孙永新告诉他们,木炭是用一种叫橡木的大树烧成的。庞姓人
和谷姓人就领着他去村东的山坡观看。这一看,孙永新十分惊诧,就说,这全是橡树,用它
烧木炭,一百年都烧不完!孙永新不再去霸龙庙以肩挑木炭为生了,他干脆把家搬来住在峒峪村,成为孙家始祖。孙家始祖利用他在窑场子学得的烧炭技术开始了新的谋生手段———烧木炭。很快,孙家高祖成了“木炭专业户”,雇人砍树,雇人运输,雇人捶窑、烧窑,也雇人专业去销售,一个暴发户很快地诞生在峒峪村。那时的橡凹沟,一孔孔木炭窑密密麻麻塞满了大大小小的黄土坡。
     从明朝嘉靖年间开始一直烧到清朝中期,橡凹沟的橡树被烧空了,到了民国初年,橡凹沟几乎没有橡树了。传说后来得到一定程度的验证。2007 年,峒峪村村民朱常生向世人揭开了橡凹沟烧木炭这一历史之谜。一天,他去橡凹沟开垦荒地,在靠近山坡的突兀处,一镢头挖下去,连人带工具陷进去了。等他回过神来,发现掉进一个深坑,坑周围全是木炭。他一根一根放在坑外边,闲下来细细观察,发现古代的木炭比当今的木炭整整长了两倍还要多。现在的炭杠子一般长 2.5 尺,而他挖出来的炭杠子足足5 尺多,按照一担炭 100 斤计算,他整整担了三担。也就是说古人一窑货只烧 300 斤左右。木炭运回村子,招来众人围观。按照“千柴百炭”的说法计算了一下,当初烧炭的橡木,直径至少有 80 公分,从中间劈成四瓣,然后塞进窑里去烧。估计那时直径超过 80 公分的木料就不再用来烧木炭,而作为建房的屋梁或立柱了。
古树白鹤
    橡凹沟阴坡有一棵千年皂角树。20 世纪七八十年代,白鹤冬去春来,飞翔在蓝田县城东川的上空,成为峒峪村八景之一。据传说,唐朝初年,李世民命尉迟敬德监修水陆庵,殿宇所需木料全部采伐于橡凹沟。一日,敬德骑马来到橡凹沟阴坡,见橡树森森,遮天蔽日,当即下马坐石歇息,顺手将马鞭插在地上,眨眼工夫,鞭杆上却长出枝干,接着又生出叶蕾。正在惊奇,枝叶逐渐伸长,一顿饭功夫遂长成一棵碗口粗的皂角树。敬德知此地乃神奇之地,于是对着树干连连三拜。
    这棵皂角树迄今已 1300 多年,仍枝叶繁密,生长茂盛。树干需五人合抱,树高三十多米,树冠覆盖四十多平方米。新中国成立后,不知从哪儿飞来许多白鹤。每年开春,数以万计的白鹤从南方飞来,落于树冠之上,直至落满每一个枝枝杈杈。几十年来,白鹤栖息的这棵大树,被人们成为“白鹤树”。“白鹤树”成了蓝田县东乡一道人文景观,《西安通览》将其作为风物写进书中,县人民政府又在树下立碑警戒。
罗 崖
    沿着八爷沟上行,就到了一个叫“光土梁”的大梁上。这条梁是橡凹沟上沟和下沟的分水岭,从山根一直延伸到峒峪村的大河边。顺着大梁向东北方向走去,则进入一个叫罗崖(当地发“nai”音)的地方。罗崖没有姓罗的,却有两户姓王的,从民国时期一直住到公社化结束。
没一户姓罗的,为什么会叫罗崖?大部分人很不理解。其实,当你站在东边的高山头上,就会发现,罗崖这块地方四周高突,中间低洼,像旧时农家人罗面用的马尾罗。也许罗崖就因了此地像一个“罗”吧。罗崖住两户人家,靠房屋西侧,有一片竹园,竹子大的有胳膊粗,细的也有蜡烛粗。当
地人把这种竹子叫响竹,其根繁殖很快,三两年就把房屋周围串联在绿色掩映之中了。新中国成立前后,罗崖的竹子在方圆几十里独一无二。

    过去,玉山地区甚至方圆四五十里路以内,人们过年过节都要去罗崖的黄土坡挖白土。白土是地下蕴藏的一种非金属物质,白中泛蓝,人们叫它“白土”或“蓝土”,可以当作涂料粉刷墙壁,并会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。新中国成立前后,每逢年关将至,远远近近的乡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挑了担笼,扛了镢头铁锨,一溜溜一串串蜂拥而至。从腊月初一开始,直挖到腊月二十左右。

移民新村

   橡凹沟的出行是一大难题。到庄稼地里去,走的是羊肠小道,收获稼穑,靠的是背扛肩挑;走亲戚赶集市,得担着行李上坡下硷,坑坑洼洼,艰难跋涉,一步一个小心;在集市上买一些生活日用品,很难送回家中;特别是20 世纪 80 年代拆了草棚盖瓦房,砖瓦运不回去,只能靠大家帮忙,一担一担向沟里边挑。后来也修了盘来盘去的简易土公路,但只能行驶手扶拖拉机,一次不过拉半车货。2004 年 8 月,在村两委会支持下,把上沟、下沟 30 多户村民迁移到峒峪村六组东边新建的“移民新村”;政府拿出三分之二资金,迁移户自筹三分之一,橡凹沟百分之九十九的住户,逐渐地搬出了深沟野洼,在移民新村盖起了排排漂亮的楼房。橡凹沟人和全国农村人一样,进城务工,有的人还当了小老板。原来弟兄们三四家蜗居在一个小院里苦度时光,今日全都分开另建新屋。现在的房屋总数,比在橡凹沟时多出了几十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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