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WAP手机版 RSS订阅 加入收藏  设为首页
陕西历史

民国陕西秘密社团:硬肚团

时间:2014-04-12 15:54:42   作者:丰镐遗子   来源:丰镐遗子   阅读:2372   评论:0
内容摘要:硬肚团是红枪会的分支,当时多俗称为“硬肚会”、“硬肚团”。因为这些团体都以带有宗教迷信色彩的“硬肚”功法——“刀枪不入、火器不伤”的巫术化硬气功——招引和吸聚徒众,所以官府和社会人士均视之为白莲教的流裔;又因为这些团体多以抗拒土匪、溃兵和官府苛敛为职志,所以除官府斥之为“匪乱”外...
    硬肚团是红枪会的分支,当时多俗称为“硬肚会”、“硬肚团”。因为这些团体都以带有宗教迷信色彩的“硬肚”功法——“刀枪不入、火器不伤”的巫术化硬气功——招引和吸聚徒众,所以官府和社会人士均视之为白莲教的流裔;又因为这些团体多以抗拒土匪、溃兵和官府苛敛为职志,所以除官府斥之为“匪乱”外,一般社会人士多视之为农民武装自卫组织。

1.耀县硬肚团暴动

   民国七年(1918)二月,陕西靖国军卢占奎部,从绥远(今属内蒙古自治区)率骑兵3000余众进驻耀县。卢部多是乌合之众,来耀后纪律败坏,横行无忌,除田赋外,又以筹集军饷为由,命每家每户每月缴纳“月月银子”。并令农民大种鸦片,增收烟税每亩至20块银元。此外,还采取拉票等手段勒索群众银两,甚至奸淫妇女,无恶不作。群众无法生活,逃亡三原、富平者日有所闻。城内商号和学校全部关门,均成为卢军营房,就连县署大堂也成了马圈。
    卢军驻耀期间,接连发起火烧方巷口,血洗崔家坡,攻打寺沟南堡三次较大军事劫掠,搞得到处鸡犬不宁。人民群众忍无可忍,纷纷揭竿而起,加入“硬肚团”。公推下楼村名医封赞化为“团总”,誓师造反。赞化愤于黎民涂炭,毅然收起药箱,投身农民起义,为“硬肚团”出谋划策。他依据早年“义和拳”斗争的传闻,教大家练功习武,并自撰《硬肚法手册》,绘制50余种火器图志,制造炸弹、地雷、炮弹等。仅一年多时间,楼村、小丘、稠桑、下高埝一带农民参加“硬肚团”的约2000余人。他们举起大刀、长矛,见卢军就杀,自信是刀枪不入的“硬肚”。一时人多势众,声威大振,卢军吓得不敢出城。可惜为时不久,“硬肚团”只凭原始武器、迷信咒符和精神胜利的底细被卢军摸清后,卢军便于民国八年(1919)依靠其骑兵的神速,兵分两路,突击合围,将“硬肚团”包围在中高埝一带,先用骑兵冲散,然后各个击破。不长时间,中高埝、下高埝、任家庄一带义军尸横遍野,血染疆场,牺牲殆尽。团总赞化只身突围,逃亡彬县,反卢斗争彻底失败。接着,卢军开始清洗残余“硬肚”,逐村逐堡烧杀淫掠,直至九年(1920)离耀。(长治久安沣西人.丰镐遗子)

 

2.蓝田硬肚团围攻县城

    清朝末年,皇帝昏庸无道,当官的贪赃枉法,君不正,民不顺。“回回人”举旗造反,满清政府绞尽脑汁想出毒计,挑起回汉两族相争相斗,压下了一场革命的大火。时间不长,老百姓又组织起反清抗清的“硬肚团”来,神出鬼没,专门跟当官的做对头。
    这一年的农历七月十五,灞河北岸的田王村过“忙罢会”,就在戏楼后头,掷骰子玩马钱的正耍的起劲,突然有人一声呐喊:“打着龟孙子!”喊声落地,几个小伙子一起扑向一个红鼻子催粮官,砖头瓦块,转眼工夫把那小子打得鼻青脸肿。为啥?原来那小子进赌场,赢也要钱,输也要钱。“宝官”给他塞茶水钱,那小子反而三棱子眼一睁,爷娘老子的骂了起来。这是,田王村“硬肚团”的团头王三多,正好转到这里,他一见这清家圈养的哈巴狗,登时火冒三丈,喝令收拾这小子,给他点颜色看看~~
    刚过两天,村里传出话来。说什么黑虎灵官给王三多托梦。不过三天,清兵以聚众抗粮,图谋不轨的罪名,要血洗田王村。乡约、地方坐卧不安了,老百姓越发惶惶不安,几个团头一听这话摩拳擦掌,轮胳膊踢腿,去找王三多商量对策。
这一天,几户庄稼人正在崖头上种地,那个“红鼻子刀带领百十个“辫子兵”,扛着来福枪,张牙舞爪爪地由兰田窜了下来,领头的一声令下,清兵们一窝蜂似地扑向这几户庄稼人,不管三七二十一,撂倒就打。一个年轻人老远看见“红鼻子"来了,撒腿就跑,回村给王三多报信。王三多一听,二话没说就冲上“无量庙“咣咣”敲起铁钟,眨眼间,几百小伙子有的拿矛,有的拿刀,风一样来到庙前。他们喝了神符,念了咒语,又像风一样卷上崖头。
    “硬肚团"一见“辫子兵”,眼都气红咧!“辫子兵"的来福枪打在“硬肚团"的身上,好像沙子飞在棉花包上,啥也伤不了。打了没有半个时辰,“红鼻子”四下一看,死的尽是自己人,赶紧吆喝一声,窜上马道,跌倒爬捕地朝兰田县城溜去。
   这些家伙为了出气,一路上杀人放火,无所不为。更可恶的是他们把几个妇女,浑身脱光,糟塌了以后,又拿马刀活活砍死,摆在马路两边,说是暴尸示众。这一下,灞、河两岸的老百姓如同爆发的火山。不到几天的工夫,村村都组织起“硬肚团"。他们喝鸡血,对天盟誓:要和清兵血战到底。
可是群龙无首呀!也就在这个时候,灞河两岸传出这样一首歌谣:
要得清朝没,除非将军多。
不杀“红缨帽"。日子难过活。
“将军多”是谁呢?大伙议论:王三多最早办起“硬肚团’’,和清兵两次交手,“红鼻子"也败在他的手下。况且,神仙还给他梦中指点过呢。“将军多’的“多字"一定说的是他,这样一传十,十传百,各村头目,一致推举王三多当了“硬肚团"的总团头。于是,他们选定吉日,由王三多率领灞河两岸的“硬肚团",打着百杆团旗,掮着梭镖、长矛、鬼头刀,浩浩荡荡的开往兰田县城。
   日落时分,兰田县的县老爷正在后堂抽大烟,忽然有人惊慌失措的来报告:不得了了,妖/妖兵来了!“
“什么事”?
“城外头飞来了妖兵,他们肩扛三角黄棱旗,头扎几道黄绫纸,一个个坦胸露背,胸膛上画着朱砂神符,眼看着就来到眼前咧!”
“有多少人?”
“只看见头,看不见尾。”
县老爷一听,变颜失色,赶忙下令关了县城四门。赶紧吆喝着“红鼻子”一伙,领着“辫子军”跟头趔趄地爬上城墙。也就在这个时候,“硬肚团”早把县城围了个水泄不通,刚要搭云梯往上攻,只见城上“噼里啪啦”的枪弹如雨点般泼洒下来,可是不管“辫子军”打得多猛,硬肚团的弟兄还是一个劲的搭云梯,一个劲地往上爬。这一下,把“辫子军”吓坏了,逃命的、当场被打死的、在场的浑身瘫软翻白眼。
一直攻到三更左右,忽然县城上空黑云翻滚雷电怒号。眨眼间,天昏地暗,飞沙走石,打得人睁不开眼睛。王三多一看,吩咐手下人,鸣锣收兵。站在城楼上的县老爷,揉开眼睛往下一看,成千上万的妖兵,说声撤,就人无影,去无踪了!!!
大约到四更时分,兰田县城援兵己到。东西城楼上,架起四门土炮,南北城楼也架起四门土炮。县老爷和“红鼻子"一伙自以为兵多将广,地势优越,就过足烟瘾,爬上西城楼突然,城外的神锣“咣咣"只响,四边城墙上,又是‘‘噼里啪啦’’,“轰轰隆隆’’的枪炮声,打个不停点。一直打到天亮,往下一望,咦,咋连一个妖兵也没有?就在县老爷一伙晕头转向的当儿,只听见东西南北,又敲起“咣咣咣”的神锣,这神锣一响,“硬肚团"像灞河的怒潮,从四面八方涌到城下,他们搭云梯,“!噌噌”一个换一个一串连一串地往上攻。
    县老爷刚要下令开枪点炮,偏不偏,妙不妙,瓢泼大雨,倾盆而下。来福枪打不响了,十几门土炮都变成了哑巴。这时王三多领着几个弟兄,一个鹞子翻身冲上城头,正好那个“红鼻子"碰上了他,还没等那小子灵醒过来,人头早己滚在地上了。城上城下,城里城外,打起吼声,兰田县城打开了!
    打这以后,满清官兵再也不敢在灞河两岸耀武杨威、欺负老百姓了。

 3.扶风硬肚团滥杀无辜
   公元1921年:民国十年二月,陕西军阀陈树藩在西安地区被靖国军击溃,率残兵败将退法门寺,寺院遭到很大破坏。关中春旱,朱庄庄和杨铁成率领饥民50多人坚守法门寺与民团“硬肚团”战斗,后被诱骗城破,20多.

 

4.武功硬肚团杀人劫粮

    民国十九年“蒋冯阎大战”,国民军不断征调过境,支应浩繁,地方混乱,县长多由驻军委派,尽情搜刮。一年之内,四易县长。许多百姓被迫从军“吃粮”。十九年二月,武功农民百余人随黄彦文军,从麟游至扶风韩家沟城时,被“硬肚团”劫去全部粮物,30余人被杀。

  

5.周至硬肚团喋血凉水泉
   1926年初,吴新田为了配合刘镇华围攻西安,率部二次进入周至,并且不顾人民死活,横征暴敛,向全县摊派烟(鸦片)款500万元大洋。由于春旱,烟苗枯死,小麦薄收,农民无法交纳税款。于是,吴新田派出军队,对无力缴纳钱款的群众拳打脚踢、鞭打绳栓、提锅拔灶、封门霸产。农民群众被逼得走投无路,纷纷成立硬肚团进行自卫,打击并消灭吴军的催款兵丁。特别是凉水泉、下三屯、干子河一带的硬肚团,多次将催收款项的士兵打得头破血流、狼狈逃窜。吴新田部士兵受到重创,龟缩到县城和哑柏,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 吴新田对硬肚团的行动非常痛恨,决定进行报复。于是调集两个团的兵力,与哑柏、县城的兵力一起出动。6月28日、29日,辛家寨、南小寨被包围,农民硬肚团成员和无辜群众遭到疯狂的大屠杀,两个村子的民房几乎全部被烧毁。同时,吴新田又指挥部队对凉水泉、陈公坊、西萧村等30多个村庄的硬肚团进行“围剿”。硬肚团战士英勇反击,顽强战斗,与吴军展开激烈的巷战。吴新田又一次命令士兵对百姓实行了惨绝人寰的烧杀政策,见房就烧,见人就杀,残酷地镇压了硬肚团运动。在这次“围剿”中,吴新田部队共杀害了硬肚团成员和无辜百姓1500余人,烧毁房屋2800多间,在凉水泉一带,制造了骇人听闻的特大惨案.

 

张八娃成立硬肚团
   民国七年,也就是一九一八年兴平的土匪盛行,夏发言勾结张黑狗在乡下抢掠,一年里就在何孔杀死了250人,左家庄43人,张尔13人,宋家庄8人,良村人听到恶信后,老人女人和孩子,在“马洞”里渡日如年的过了几个月,好多人走出“马洞”后,脸色发黄,头昏眼花,关节肿疼,站都站不稳,就象蹲了几年的大狱,当他们从土匪的恶梦中还没缓过神。

  接着就是军阀之灾,盘踞在兴平的贾富堂和曾子才,在明里两个人见了,皮笑肉不笑的称兄道弟,暗地里为争地盘,争女人,却狠不得一口把对方吃了。

  这天晚上,也该他曾子才倒霉,曾子才在他的房里把个从城西抢来的姑娘,用他那锋利的战刀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姑娘的衣服拨了净光,先是啃来又是咬,接着就来个楚霸王硬上弓,把他裤裆里发硬变粗的东西,带着风声插入姑娘的下身,弄得姑娘的下身血流一片,把个姑娘疼的头上流着滚豆豆的汗,而曾老头自认这才够味,他认为军人,就应该带着风向前冲,染一身血才够刺激,耍女人也一样,生吞活剥才不失军人本色。就在他准备在这姑娘身上继续扩大战果时,密密麻麻的枪声由远而近,发了慌的卫兵一头闯进来,对他说贾富堂派了一营的兵力杀了过来,已经包围了大院。曾子才一听,内衣没穿,光着身子就象杀了后刮了毛的猪,提着枪慌忙和卫兵杀出了县东门后,才把卫兵的外衣穿上才成了人。

  曾子才被赶走后,在兴平贾富堂就成了一霸,抢钱抢粮抢女人,为了扩大势力,就经常派兵在乡下拉丁,大白天,人见了兵就象见了瘟神,躲不急的那只有自认倒霉,申家要不是这“马洞”,青山和青塬能不能活到今天那还说不清,好在民国八年贾富堂又被军阀陈世藩所杀,良村人刚松了一口气,没想道这老天也和我县我村的人过不去,一个月内两次地震,天摇地晃,鸡飞狗叫,老鼠蚂蚁把洞出,可那时的村人也不懂什么地震常识,甚至连老鼠蚂蚁都不如,地震时,村人不但没跑到大田里,却急急忙忙的跑进了以前为防回回自家挖“马洞”里,第一次地震刚在晚上,好多人连衣服都没穿,还有的跳下时太猛都把腿摔断了,好在没有房倒屋塌的大震,震后的人却说申家带头挖的“马洞”真管用。

  也是,人是离不开太阳的动物,总不能象地老鼠一样在地下生活。民国十三年的四月二十八日,那天青塬在我村的胭脂河割草,从马驹村过来一队士兵,把青塬围住后,连打带踢把他拉到兴平的县城去建新城。

  当时盘踞在我兴平的军阀卫定一,开始时手下也只有四五百人,经过拉夫抓丁,没出一年,其手下就扩大成两千人,随着其势力的扩大,他的野心也跟着膨胀,为了长期的统治兴平,在老县城北三里的原头重新城建。

  卫定一只所以要把新城建在原头,完全是从军事方面考虑,因为兴平老城,其东南西三面,从地貌上说,是属于渭河阶地区,三面是渭水平川,容易被人突然袭击,所以历代的军阀,都把兴平当成过站,只要来了,要钱抓丁,刮一层地皮就又走了,而县城的北面,虽依北塬,但它的地理位置却和塬上有一段距离,又容易被人居高临下借地生力而冲袭,而新城建在原头,也就是坡头以北,张家和陈文三村的交界处,这里属于黄土台原区,其南面的坡度较陡,南北的向冲沟多沟深,而且沟壁陡直,在过去的黄土台原区不但有天生桥,更有再生谷,卫定一他看重的就是这种天险位置,在新城的东西两面就有两条v形的冲沟,城的北面有一条再生谷,这样新城如果建成,新城易守易攻,面南居高临下可以威压老城,洞观渭水之变,向南攻时借坡生力,又可自由向东西南发展。

  开始建城时是先是按里分派,按人分摊,群众自带干粮和水,到后来建城的人几乎跑光,卫定一就在乡下抓人建城,申青塬就是被抓的其中之一,等他到了新城后,才见到了吴户的铁娃,孔户的钢要,铁娃被折磨得和他拿的锨把粗细差不多,钢要满身是伤,还被打瘸了一条腿。监工如狼似虎,动不动就鞭打脚踢,更可怕的就是每天晚上的验工,他们在城墙上挖一个和老碗一样粗,和筷子一样高的洞,然后再给洞里倒满水,到了第二天的早上,如果水干了,就说明你干的不合格,一顿毒打自然免不了,然后就是罚饿做工,没有一年,冻死的,饿死的,打死的就有几百人,新城东南角的大坑里,没半年就扔了半人高的尸骨,后来卫定一为了遮盖丑恶,就让人把那些尸骨打到城墙里,但到了这年底,内有尸骨的那段城墙每晚上磷火通明,绕墙不散,卫定一急忙叫人人把这城墙推倒,再给挖出的尸骨泼上几桶汽油,烧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把这些尸骨化灰烧光。

  都是死,还不如拼一下,也许还会有条活路。就在一九二五年三月的一天晚上,青塬和铁娃,钢要商量后,寻一个天黑有雾的晚上,打死了看守,并用撅头砍下了看守的头,翻过正在修建的城墙,投奔了“硬肚团。”

  “硬肚团”是以张八娃为头领,带领索寨村,羊圈村,晁家庄,址坊头,小田村,赵村,史村和界庄的群众,团结起来抗捐抗徭役的群众组织。

  址坊头“硬肚团”的据点里。

  申青塬,吴铁娃,孔钢要三个人跪在张八娃的面前,自报姓名要求如伙。

  “几位兄弟,你们来入伙我欢迎,但咱团有两条团规:第一,就是不怕死,硬肚就是刀砍在肚子上眼都不闪一下。第二,不滋扰百姓,专打土匪和兵痞,如果能行你们就留下,如果不行就赶快回家去。”张八娃说。

  只见跪在地上的青塬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举起说:“我弟兄三个,谁如犯了团规就如此头。”

  “好,有血气,都是自家弟兄了,快起来,这里没有跪着说话的道理,咱们弟兄死都是站着死的。”

  也许青塬他觉得他申家是“马洞”靠躲过了好多次灾,他就给张八说了“马洞”各种各样的好处,什么“马洞冬暖夏凉,”什么“马洞一可藏身二可御敌。”把个张八听的就象吃食的鸡,只有点头的份,于是址坊城内家家挖洞,洞洞相通,四通八达,曲曲转转,就如鸡肚肠一般,还有一条主洞一直挖到了城外头,形成了守防进出四便,那地道战是个啥,我兴平人的老先人早做过。

  四月十二日,卫定一派了一个班来到赵村的小田村抓人修城,这些兵士来到了李广守的家中,这李广守今年六十多岁,家中无儿,只有十四岁的一女儿,躺在炕上的李老汉象带队的苟班长求情说:“军爷,给我缓上几天,等我病好了一定去去。”

  这苟班长脖子一拧说道:“不行,误了修城大事谁能担当得起,没人力可以用大洋或粮食顶呀。”

  “我的军爷,我家只有四壁土墙和这破房,那里还有什么大洋,粮食也只有半袋谷。”

  “那也好办,就那人顶,我看你家的姑娘长的满水灵,我卫司令就喜欢没开包的女娃,说不定你姑娘去了,把我司令服侍舒服了,你老还修啥城。”

  这苟班长嘿嘿一笑又说:“弟兄们,把这女子娃给咱司令带回去,路上咱摸外头,咱司令摸里头。”

  李广守听了急忙给那苟班长跪下嗑着头,李老汉的老婆看着不起作用,就跪到地下,抱着苟班长的腿。

  “我看你们两个犯贱,弟兄们给我打。”

  十几个个士兵拳脚加枪托,把李老汉老两口打得在地上滚蛋蛋,李广守一口热血涌出,就只见两眼直往上翻,就这样拉走了李广守的女儿又抢去了他家唯一的半袋谷。

  再说这小田村和“硬肚团”的据点址坊头是个临村,可今天硬肚的大部分人员去了索寨,当这消息传到了索寨的“硬肚”后,这些抓人的士兵,一路骂骂咧咧走到了晁庄北门外的西宝公路上,“硬肚”团长和申青塬商量后,一致认为应该智取卫兵。

  苟班长带着十来个兵向东眼看就走到了宋村的北城门外,可和他十几个人一个个口干舌燥,肚子咕咕的响,身边虽有抢来的鸡和粮,但他们的老娘却没有给他们生下生吞活剥的胃口。

  “弟兄们,都忍个子,到了宋村的北门口,咱弄点啥,先把肚子填饱。”苟班长喊着。

  他话刚说完,就见对面来了个推着单轮木头车的青年,边推边吆喝:又甜又凉的醪糟。

  “站住。”马车上的士兵呐喊着跳下车,揭开单轮车上用白土布盖着的桶,用勺子你一下他一下的喝,等他们喝饱了,口也不渴了,回头再看那卖醪糟的小伙时却不见了综影。

  等这些士兵继续向东走到了前北铁,十几个人肚子疼的捂着肚子,疼的是头上滚豆豆的汉,个个哭爹喊娘,就象那要生娃的婆娘,几个还没跳下车就拉到了裤子里,再顺着大腿向下流了一脚。

  这时,也不知从那里冲出十几个后生,把这些疼的快虚脱的士兵,一人拉一个,拉到路南面十来米远的深井旁,头朝下脚朝上的扔了下去,只听井底传来几声救命声后,也就这十来分钟的时间,一切都让水神吞没了。

  事后,张八对青塬说:“兄弟,那巴豆看起不大,那家伙力还大的很。”

  “咱没蒙汗药,有那咱把那些***头切了,他们都不知道谁来。”

  就在五月三日,张八娃得到确切消息说,卫定一派他的外甥带着二十名士兵到到羊圈村抢粮抓丁,张八娃和申青塬商量后,带领“硬肚团”埋伏在水桥庙,水桥庙就在马魏镇的史村和赵村乡的晁庄两村交界处,路的北面是一块不起眼的坡地,路南是一人多高的臭蒿和芦苇,这条道路是兵痞回来时必过之道。太阳刚刚偏西,就见卫定一的外甥斜戴着军帽坐在马车上,马车上放着抢来的粮食和衣服,他口里唱着酸曲:

  哥怀里抱着亲肉肉

  摸妹的全身象丝绸

  一摸奶奶大又圆

  那是哥的心尖尖

  二摸妹的屁股蛋

  光的就象哥的脸

  三摸妹的腿夹空

  毛绒绒,水轰轰,那地方把哥能想疯

  四摸-------

  这四摸还没唱完就听几声枪响,三个士兵应声倒下。

  卫的外甥抬头一看,只见几个农民的模样的人,打了几枪后,慌忙就向北跑,他心里骂道:“***,简直是些土包子,连埋伏都不会打,路北光秃秃的你给我往那里跑。”

  口里喊到:“弟兄们,追过去,抓住他们,我在我舅的面前给你们请功。”

  卫的外甥带着士兵就象狗追兔子一般,眼看就要追上,没想到噗腾!一声,他们全掉进了“硬肚”早挖好的陷井里。路北拿枪的“硬肚”回过头的同时,藏在芦苇和臭蒿里拿锨的“硬肚”也冲出来,两面发疯的给陷井里填土,一时土石俱下,不一会陷坑平了,喊声,哭声,求救声都没了,一阵狂风吹来,把个地面扫的平平整整的没有一点痕迹,就象什么也没发生。

  卫定一知道听后,就象一个输光了赌徒,派了一营的兵力去血袭“硬肚团”的据点址坊头,并宣布张八,冯大和申青塬的每个人头可换200个大洋,硬肚团的人头可以换20个大洋,命令下后,四百名卫兵就象追兔的柴狗,背枪操刀骑着战马,一路打着口哨,卷起尘土,没用二小时就赶到了址坊头,然后南北散开,把个小小的坊址头村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  再说张八,冯大和青塬在前天就得到眼线的报告,卫兵还没有赶到,他们先关了城门,再用檩顶石扛,接着把村里的老人,妇女和孩子都转到了马洞里,城墙上堆满了砖石,檩条和胳膊粗的椽,硬肚们拿着鸟枪,兔枪,大刀和长矛,站在城墙上严阵以待。

  卫兵围了城后,他们端着梯子开始攻城,还没爬到城墙上,硬肚们鸟枪散子,石头砖块一起砸下,爬城的卫兵有的肚子被鸟枪把打成了筛子眼,有的被砸得是腿坏胳臂折,哭爹喊娘的退了下去,前半天不但没杀了一个硬肚却死伤了四十多个兵,把带队的营长气的眼里都快滴出了血。到了下午,卫兵开始第二次攻城,他们几拾人对着东大门城上的硬肚一齐开枪,子弹带着风声,就象放鞭炮般从守在城上的硬肚头顶飞过,打得城上的硬肚连头都抬不起,就在着空档中,卫兵们把炸药塞到了东门下,只听一声巨响,东城门被卫兵炸开,尽管守城门的硬肚血战卫兵,怎奈力量悬殊武器落后,早被大洋烧红了眼的卫兵,机枪在前开道,骑兵两旁分割冲杀,怪叫着人头就是大洋冲进了城内。

  接着就是街战和洞战,没有训练的硬肚怎么能是骑兵们的对手,卫兵们枪打刀砍,手里拿的,肩上搭的,背上背的都是血淋淋的人头,街道里到处是无头的尸体。对洞里的藏人水灌土填和烟熏,淹死的,活埋的,熏死的不知多少。

  张八娃,冯大,青塬带着铁娃,钢要和其他幸存的硬肚,从一条挖到城外的马洞里钻出来,他们没想到城外的卫兵就在洞口外端着枪等着他们,一阵枪声过后,张八娃和冯大被打了稀巴烂,硬肚们见头领被杀,个个血涌头顶,一声呐喊,冒着枪林弹雨冲出了洞口,然后边打边向南撤,等过了桑镇西桥村的王堡,南撤的硬肚被杀的只剩下了青塬,铁娃和钢要,当他们逃到了渭河岸边时,后面的追兵距他们也就百米之远,青塬看着后有追兵,前有渭河,他想他们弟兄三个的命今天也就到了头,眼看着骑兵挥着马刀飞奔而来,青塬一声呐喊:“别让咱张头和死了的弟兄们孤单,走!到阴间陪他们去。”

  弟兄三个就象听到了命令,一齐头朝下的栽到了渭河里。

  把个赶到的卫兵气的哀声叹气,就象死了他爸还难受,眼看到手的几百个大洋,就让他们这一跳打了水飘。

  当狼烟四起,城人绝迹,卫兵们拉了四汽车人头回到县城领赏去了。

  新城在一九二六年冬建成,北边长500米,南边长420米,东长240米,西长220米,占地159亩,城墙高4米,底宽3。2米,顶宽1。6米,女儿墙高2米。城壕深4米,宽5米。东南和西南各开一门,城中建兵营30间,打水井一眼。

  群众称为“第二长城”之灾,当时的陕西中有首杂诗:

  冻眠难以晓,处处无雀鸟。

  夜来马蹄声,拉票知多少。

  四路要粮草,但闻乡约声,

  一家齐哭倒。农民难得好

  天天有人找,不是烟银子

  便是要粮草。

  当申青山听到恶信,要不是他爸栓牢死死的抱着他的腿,早就和那些士兵拼了个你死我活了,但在他的内心实则永远没忘为其弟复仇。
《乱世道》作者:申锐科,转载请著名出处


欢迎您投稿“秦之韵 陕西村史”公益网。 (投稿EMAIL:30999626@qq.com 在线投稿

相关评论